一个关于误解、翻译与终于抵达的故事。
小凡(男生,16苏)、母亲正在说教,海报,老房子,近景,不要文字
设计一个海报封面,妈妈的话
九岁男生第一视角画面: 学校医务室。他的膝盖擦破一大块,血珠往外渗。 母亲看了一眼他的膝盖,眉头拧紧。 妈妈的话: “怎么不摔死你?跑跑跑,摔成这样,你活该。” 画面: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手帕,按在他膝盖上。动作很重。
三十岁男人第一视角画面: 客厅茶几上摆着两盘菜,已经凉了,油花凝固在盘子边缘。 母亲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头发白了大半,嘴微微张着,嘴角有口水印。 他放下行李袋。 母亲猛地惊醒。她看了一眼菜, 妈妈的话(O.S.): “怎么不打电话。菜都凉了。你看看,这怎么吃。” 画面: 她背对着他,把菜倒进锅里。煤气灶打了好几下才着。 锅铲碰着铁锅,叮叮当当。 妈妈的话(O.S.,声音混在翻炒声里): “这次待几天” 画面: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。油烟里,她的背影比以前更小了。
黑屏(片尾字幕,逐行浮现。) “你看看你,搞得这么糟。” “怎么不摔死你。” “你看看人家的孩子。” “就知道吃。” “指不上你了。” “别回来。” “菜都凉了。别待太久。” 最后一行,单独停留: “小凡。”
十一岁男生第一视角画面: 学校门口,他举起一张98分的卷子,举到母亲眼前。 妈妈的话(冷漠): “你看看你,再看看人家的孩子!人家能考一百,你这九十八分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 画面: 他把卷子慢慢放下来。
十六岁男生第一视角画面: 厨房里油烟弥漫。他从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,油滴在校服上。 母亲在旁边炒菜,眼睛盯着锅,眉头皱着。 妈妈的话(不耐烦): 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?我上辈子欠你的?” 画面: 镜头里,她的手指伸进滚烫的锅里翻动肉块。指尖粗粝,全是烫红的印子。
男生十九岁第一视角画面: 除夕夜。圆桌坐满亲戚。热气蒸腾,碗筷碰撞。 二姨端着酒杯问:“小凡大学怎么样?” 他刚要开口。 妈妈的话(大大咧咧地笑): “他呀,那个闷葫芦,谁会看上他?学校也是个二本,跟人家没法比。我是指望不上他了。” 画面: 筷子停在半空。 碗里白米饭上,一块红烧肉的酱汁慢慢洇开。 周围的笑声很大。他站起身。 “我去趟厕所。”
二十二岁男生 第一视角画面: 火车站月台。绿皮火车排气声震耳。 周围都是拥抱、眼泪、递包裹的手。 母亲站在几步外,手插在棉袄口袋里,始终没有拿出来。 妈妈的话(平稳): “走吧,都走吧。在外边混不下去也别回来。别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。” 画面: 镜头隔着脏污的车窗看出去。她的身影越来越小。 手一直在口袋里。
男生35岁第一视角画面: 病房。白床单。母亲躺在病床上,她的手搁在被子上,粗糙,龟裂,打着点滴。 他握着那只手。握了很久。 小凡: “妈。你说的那些话,我现在都听懂了。” (停顿。) “可其实,我就想要你夸我一句。” “就一句。” “就只是叫一声我的名字。” “后面什么都没有。” “就只是——小凡”
七岁男孩第一视角画面: 正在写作业,一伸手不小心把一杯水打翻。水在桌面上蔓延,浸湿作业本。 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,把他拽开。 妈妈的话(严厉): “你看看你,搞得这么糟!又把作业本弄坏了,你还能干点什么?” 画面: 他低头看着作业本。 母亲转身去拿抹布。镜头里只剩下她的后背。肩膀很窄,布料被汗洇湿了一片。